“爱”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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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2005年第10期《成长》“有情天地”
日期:2007-5-18
作者:方燕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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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学四年级,我还一直被所有教过我的老师认为是最顽劣的学生,朽木不可雕也。 语文课上,画只戴眼镜的田鸡,然后贴在前桌“四眼田鸡”三胖子的身上,惹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被语文老师罚围着操场学田鸡跳30圈……诸如此类违反小学生行为规范的事,我是屡禁不止,虽然虚心接受批评,但是行为坚决不改。 回家做作业从来只求数量不求质量,这样放学时就不会留下来到老师的宿舍补作业,最多本子里又多一个“差”或者“极差”。 一天三小骂,三天一大骂,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作老师的气筒,当同学的笑柄,渐渐地都成了习惯。多一个“差”或者少一个“极差”,对于那时的我没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昏天暗地混了四个年头。五年级的时候,遇上个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姓贾。 贾老师是外聘的,虽然六十几岁了,但是仿佛比我们这些孩子还精神,只是说起话来慢吞吞、软绵绵的。他的牙齿很白,脸蛋红红的,最喜欢把目光越过那个黑框大眼镜朝我们笑。我喜欢他的笑,以前不知道这就叫做和蔼,只知道那笑让人看了舒服。 因为喜欢这个老头儿,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引起他的注意。其实傻不隆咚的我不知道,我这个“头号目标”早已经是他的“瓮中之鳖”了。 第一节语文课,我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 贾老师笑眯眯地走进教室,问好之后说:同学们,我姓贾,以后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今天我们一家人好好沟通沟通,有什么话都可以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 同学们哪见过这阵势啊,以前遇到新老师,总要向我们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会儿来了这么一个老师,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都坐在位子上一声不吭。我虽然平时表现差点,脑子可不笨,这时候小胳膊也放得笔直。 贾老师一看这阵势不对,马上缓和气氛。 “班长,班长哪一位啊?带个头吧。”这句话就像一枚重磅炸弹,炸得班长二丫面红耳赤,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都瞄向她。 班长就是不一样,硬是勇敢地挤出一个问题:“老师,请……请问您贵姓?” 哗,班里一下开了锅,“姓贾啊,笨!老师不刚说的吗?”“你长耳朵没有?”二丫傻了眼,身为班长,第一节课就不注意听讲,完了。二丫急得快哭了。 贾老师不慌不忙,仍旧笑眯眯地,走到二丫面前,摸了摸二丫的头说:“好孩子,你别急啊。我老伴儿说我年纪大了,说话声音不如以前洪亮了,看来这是真的喽。贾老师可要加强锻炼了,以后嗓门大点,免得害你听不清,委屈了我们班的小才女。” 一席话说得全班同学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没认真听课还不批评,乖乖,这哪门子的老师呀。不过刚才紧绷的小脸渐渐开始有了各种各样的表情,一只只小手也都勇敢地举了起来。 “贾老师,您几岁啊? ” “贾老师,你笑起来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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