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文价值取向”浅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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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日期:2007-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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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教师执教许地山先生的《落花生》一课,引发了一场课堂辩论。老师说:在大家明白了文中的父亲要“我”做落花生那样的人之后,请你们再思考──“落花生”和“苹果、石榴”,按现在的社会要求,你想做什么样的人?于是学生分成“正方”、“反方”,各抒己见。结果,不少同学喜欢做既对人民有用、外表又好看的“苹果、石榴”。这与所谓课文的价值取向“对人民有用不求外表好看”的意思相左。于是,学生的自由感悟与课文的价值取向似乎成了难以处置的矛盾。这也正是语文教师关注的热点问题。 进入新课程,在语文教学更多地从关爱学生生命发展的基点着眼,而提倡个性化阅读、启发自由感悟和注重生命体验的情况下,更加显现了一个根本问题:即应当怎样正确理解课文的价值取向,课文的价值取向与自由感悟是基本统一的还是基本对立的。 笔者以为,我们通常认为的“课文价值取向”往往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有必要对其所指的模糊外延作一条分缕析。 作者的价值取向 在“课文价值取向”的概念中,首先是作者的价值取向。作者写成一篇文章,总是要表达自己的一种思想,一种情感,从中无不体现着自己的价值取向,这当然是毫无疑义的。我们要传达课文的价值取向当然也离不开对作者创作本意价值取向的探求。但是,作者的价值取向会不可避免地受到时间空间的局限。特别在今天,时代的前进,社会的发展,可谓一日千里,人们的价值观念也在随之发生激剧的变化。阅读前人的作品,对于作者的价值取向,既有认同、接受、赞赏的一面,也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异义和碰撞。这是很正常的,体现了阅读的本质:即历史性读物总是在不断更新的阅读中生成着永不完结的意义。许地山先生是大手笔,我们无意贬低其作品的意义。然而在上个世纪前期创作的《落花生》,对当时社会达官贵人、纨袴子弟虽外表华丽但却是寄生之虫,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社会现象的抨击无疑具有积极意义。而且当时的现实似乎使“外表好看”而与社会无用之间,有着一种比较普遍的联系。可是,在今天,既对人民有用而又注意仪容之美却成了社会的主流文化,小学生在认同对社会有用的同时认为也应当像石榴、苹果一样注意外表好看又善于推销自己,这正体现了社会的发展,价值观念的相应改变,应当是无可非议的。我们在赞赏许地山先生做一个有用的人的价值取向的同时,又有了新的认识,即做一个有用的人而外表又好看的则更好,正是体现了对历史性读物在不断更新的阅读中生成出来的永不完结的新的意义。 文本的价值取向 所谓“文本”也就是作者已写成,但未经读者阅读理解的文稿。虽说在文本中作者会不可避免地按照自己的价值取向来创作,但事实上一篇好文章的意蕴,往往会超越了作者的本意,产生远比作者更为丰富的价值取向。这就是作者创作的形象往往会大于他原先的创作思想。特别在文学作品中,更是十分常见。曹雪芹写《红楼梦》,只是在笔下重现了那一段被深深触动的生活,但这段生活形象所产生的思想却是十分深邃而浩瀚,极大地超越了作者的创作初衷。因此,对于文本形象的价值取向,本身就具备了让读者可以充分感悟的物质条件,我们大可不必拘泥于作者的价值取向而不敢越雷池一步。如寓言的创作,作者总是借用一个短小的故事来说明一个道理或教训。当然.这个道理或教训体现了作者的价值取向,我们没有理由不让学生去认识这个道理或教训。但是说明这个道理或教训的短小故事,却往往有着更为丰富的意蕴。在寓言的教学中,我们在引导学生读懂寓意的前提下,适当发挥其故事形象美的教学价值,搞一点“寓言新编”,只要处理得当,不仅是可行的,而且可以更好地发挥文本的多种育人功能。如让学生想象“南郭先生逃走以后”(《滥竽充数》),“井蛙跳出了井口”(《坐井观天》),“小羊的结局会怎么样”(《狼和小羊》),“龟兔的第二次赛跑”(《龟兔赛跑》)等等,从而在达到寓言教学既定目标的基础上,有所发展创新,从根本上说正是对文本的价值取向往往大于作者的价值取向所提供的资源的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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